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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5美洲大陆的分裂

    东西区的城市在战争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的时候已经在积极建造防空洞,难民营,临时医院还有食物紧急供应等商店。西区城市的工业相当发达,这些设施很快就建造起来,但是东区则相当拉垮,政府方面甚至没有想过要兴建这些项目,他们不认为西区的士兵可以攻进来,但是在市民的高声呼吁下,他们被迫做做样子。三天动一次工,一个星期开一次会议,会议期间所有的运作都要停止,又要检查消防问题,安全问题,检查的流程相当漫长,说白了,就是不想动工,免得浪费人力物力。

    外界预测东西国家可能会发展到空袭的地步,不断地呼吁两国暂停战争,签署停战协议。但是朱迪斯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表示,干涉内政,尤其是战争,多半是不允许的。

    战争只好持续下去。

    由于西区的市民恐惧突如其来的空袭,他们出门的时候尽量坐地铁或者坐公交,绕开步行的可能性。孩子必须由监护人陪伴,不能独自出门,街道的广播随时会报道空袭可能到来,便于进行紧急疏散。地铁站的间距越拉越近,哪怕你走在街上,发生了空袭,你也能跑到附近的地铁站躲空袭。地下铁的存在意义就是如此,已经与交通便利没有关联。

    纵使是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下,市民的工作依旧进行,法院的审讯工作照常运转。不过有的检控官可能在前往法院的路上,就会被远处发射的子弹给打中,流血不止;有的法官在开车的路上突然会被炸弹空降而炸死。如果偶然有一天,在法庭上审理的某个案件突然换了法官,请不要惊吓,他多半是半路被炸死。

    普通法院在法庭里,听审的人变少了,陪审员的数量比之前少了好几个,庭警的编制遭到减少,三位一个法庭变成了一个。

    尽管是结案陈词的日子,法庭里的氛围依旧很压抑,战争似乎拖垮了每一个人,他们都显得心事重重,有苦说不出,但是仍然积极面对生活,看到陌生人就来个拥抱,以示友好,对于他们来说,拥抱陌生人可以寻求某种慰籍。

    海伦很早就踏进了法庭,从公事包里拿出相对应的文件,观望着法庭里的情况,好奇地问了一句:陪审员的数量这么减少了。

    珍妮特嘟着嘴,回答着:这还用问?怕不是已经在路上被炸死了。这种情况很常见。

    海伦忧心忡忡地问着: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珍妮特很不耐烦地回答着:你已经不是第一个问这种问题的了,我回答了很多次,我不会再回答相同的问题。岚伽俐已经进来,他低着头走进来,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书记员喊着:COURT!他脸上有很明显的伤痕,似乎是玻璃擦伤脸部皮肤留下来的。

    米歇尔·朱丽娅:检控官,你可以开始结案陈词。

    岚伽俐缓慢了地站了起来,眼神有些迷离,迷惘得很: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这是一宗早有预谋,恩怨分明的谋杀案。被告身为死者的下属,为其工作,因为在工作上遭遇不愉快的经历,并且误以为死者对其进行性骚扰或者性暗示,内心产生了极度不愉快的念头以及积怨已久的情绪积压在心底里,随着日积月累,这种积怨彻底爆发。被告于2021年的5月29日,跟踪死者进入停车库,利用早已携带在身上的凶器捅进死者的胸口,请记住,不是一次,而是反反复复地来回数次……可怜的被告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杀死却毫无还手的能力,最后倒在血泊当中;整个杀人的过程恰巧被死者的妻子看到了,被告决定把心一横,连死者的妻子也一并杀害,追到外面,眼看就要成功……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刚好经过的警察成功阻止,死者的妻子才能免于遇难,然而她还是受伤了。在被告遭到逮捕以后,她声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毫无意识毫无概念,在后来,辩方传召了专家证人出庭作证,指出被告患上了人格分裂,分裂出来的人格做了什么事情,她完全不知道。如果从表面上看,被告似乎很无辜,身体被人控制着,犯了错自己却要承担责任。辩方律师在较早之前也使用了催眠的方法将被告体内的精神层面给引导出来,相信你们也看到了。没错,就这样看,被告好像真的有另外一个人格,其具有独立的思想与行为还有相当暴躁的脾气。但是我有责任提醒你们一件事,在鉴证科的报告里很清晰地指出,在现场的凶器上找到了被告的指纹。没错,是被告的指纹。相信你们应该都知道,人格分裂通常分裂的不止是精神层面,还有其独立的基因。例如DNA、指纹、血液情况等等。但是很显然,被告由始至终都有一种基因信息,这就足以说明,她并没有患上人格分裂。她只是试图利用人格分裂作为抗辩的理由,从而使自己免于刑罚。没错,你们的确听到了被告那把男人那样的声音以及行为模式都像极了男人的形态。但是,声音是可以自己控制的,行为也是可以造假。被告对其上司有怨言是事实,内含憎恨情感也是人所共知。难道我们真的要相信她患上人格分裂这种荒谬的说法吗?指纹、基因信息都摆明了告诉我们,她是一个人,杀害死者的人是她,企图伤害死者妻子的人也是她,由始至终都没有其他人,所有事情都是她做的,她一直在我们面前演戏。我是绝对不能接受不能相信她患上人格分裂的事实。如果因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她患上人格分裂,就贸贸然轻判她的罪行,我觉得那样就是法律的严重漏洞。我相信你们不会任由漏洞泛滥下去。在基于以上种种证据,在这里,我恳求法官大人以及各位陪审员,控告被告人查莉·比利·马太谋杀罪名以及故意伤害他人……罪名成立!谢谢!”

    米歇尔·朱丽娅:辩方律师,你可以开始结案陈词。

    海伦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开始了她人生的第一次结案陈词: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没错,正如控方所说,这是一宗有预谋的谋杀案,至少从表面上看的确如此。可是,当我们深入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可能会改变我们的看法。相信你们在较早之前的证人的供词里都看到了一个现象:他们在案发现场不约而同地听到了粗旷的声音,那显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可是当时的现场只有三个人,死者、我的当事人以及死者的妻子。唯一的男性是死者,然而他当时已经倒在血泊当中,失去了生命。唯一一个男性都失去了生命反应,剩下的两个都是女人,男性的声音从哪里而来?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能真的会有人说,说不定是我当事人故意假扮成男人的声音企图伪装自己……大胆质疑公众认定的事实是一个很值得鼓励的行为,但是如果我当事人真的假装男人的声音去杀人,在逻辑上显然就不通顺了。在法庭上出庭作证就可以说提前想好蒙骗大众,但是在作案的期间,她压根也没有想过会有人目睹凶案的发生,既然没有想过被人抓到,她也完全没有必要伪装自己的声音,既然她没有必要伪装自己的声音那么她的声音是假装的说法就不能成立。在较早之前,你们已经听过我当事人男朋友的供词,他很清晰地指出,我当事人的确出现了性情大变的情况,而且会变得极其暴力,与原来的样子有着很大的出入,用他的话来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或许你们可以怀疑我的当事人,但是你们可以怀疑专家证人的结论吗?我方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杀害死者以及伤害死者妻子的是我当事人体内的另外一个人格。一个人不幸患上人格分裂已经是很可怜的事情,她的身体随时会被人控制,做出一些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也无法控制的行为。不仅如此,她还要为那么荒谬的行为负上刑事责任,要是你们贸贸然判我当事人罪名成立—这样对我当事人公平吗?法律存在的意义就是要使一个无辜的人得到适当的处理结果。由始至终,我的当事人全不知情,她无心伤害任何人,她的善良,她的宽容之心已经深深感染了我,我无法从她的阴影中走出来。我当事人需要的不是法律上的处罚,而是一个宽大的治疗机会以及自我救赎。在根据以上种种客观因素,在这里,我恳请法官大人以及陪审员,判我当事人谋杀罪名不成立!!谢谢。”

    米歇尔·朱丽娅:陪审团是否还有其他的问题?如果没有,本席现在允许你们退庭商议。20分钟之后宣布结果。

    本来的陪审团有17名成员,昨天炸死了五个,现在就只剩下12个。

    在这12个陪审员里,他们代表了各自的立场,当然也在拥护控辩双方。

    “不是,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被告有人格分裂吧?控方的观点已经陈述得相当清楚,基因信息显然解释了一切,人格分裂只是一个幌子而已,不能相信。”

    “我们那天也看到被告体内另外一个人格在法庭上的表现,难道你们都不记得那一天的情景了?我倒是历历在目,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应该持有的表现。否则她的演技真的可以拿奥斯卡女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