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子弹飞跃法庭
今天是乔治·斯仃尼的案件开审第一天,时代的见证者称呼这一次的事件为“白人事件”
因为这一次的受害者是白人,所以他们以白人的代称作为一个事件的统称。当我看到法庭所撰写的卷宗的时候,我都快要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白人居然成为受害者了;受苦受难的不应该是黑人?来自西非与南非的哭诉可不能因为一宗离奇的案件而被掩盖。他们选择了遗忘,也属于人之常情,他们总要维护自己的种族,体验出白人至上的荣誉感。光荣与梦想不仅仅是一本书的名字。
在坐车前往高级法院的途中,我坐的车已经遭受很多小孩唾沫的攻击,车窗时不时被砸中蔬菜,烂掉的奶油以及芝士,一个只有两成熟的牛排恰巧黏在玻璃窗上,导致司机差点看不到前面的路。
此时的司机心惊动魄地问着:老哥!你是欠了他们多少钱啊!
是的,如果不知情的人通常都会认为我欠了他们很多钱,群众是最容易被误导以及煽动的。
前往高等法院的路上充满了困难,就像我的人生那样,我还能预知到自己的死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常常梦见歌剧院,那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在包厢里静静地欣赏歌剧,随后传来一声枪响……之后我就惊醒了,接着我再也无法入睡。就在那个晚上,我利用自己并不是很擅长的画画能力把梦里的清醒都给画了出来。
从来没有一个如此逼真、清晰的梦境可以困扰着我。
无论如何,庭审的时间终于还是来了,我进去法院的时候都被愚昧的群众给人辱骂着,各种恶毒的攻击性语言充斥着我的耳朵,但是我都习以为常了。
做律师通常是不会给人留下好印象的,现在我终于证实这个真理了。
我进入法庭之后,看到21个陪审团,我就知道这宗案件有多么的严重,白人们可能会因为这件事的影响很大,触碰到他们基层的根基,所以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轻易忽视。
索马里亚在默默地准备着待会上法庭需要用到的文件,平时她的话也不是很多,所以我也不会特别惊讶。其实助手很安静反而会是一个很好的现象,她可以让你拥有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让你可以好好地思考很多很重要的问题。相对比于之前的那些助手,索马里亚显然是一个很不错,很称职的人选。
不过自从“白人案件”发生了以后,她的心情总是很容易烦躁。
其实她一直都不希望我接触刑事案件,估计她宁愿我接前面两个案件,也不要接最后一个谋杀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她担心我会遭受白人的暗杀吧?某种愤怒的报复?我也不确定,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的。
法庭里的人都在陆陆续续地进来了,人也差不多到齐了,包括法官也一样。
哈丁·奥斯法官是主审,我一点也不惊讶,白人的案件当然是由白人的法官来审理才是最公道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法院里有黑人法官吗?在我的印象中貌似还真没有,黑人饱受歧视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哪一天他们获得平等自由了,那才是稀奇的事情。
不过,我要为他们的自由奋斗就对了,我突然就觉得不再迷惘,有些事情还是要去做。
找一个白人法官来审理此案本来就是一个很惊人的举动,在概率上我已经输了百分之二十五。如果打官司也能开盘口,我觉得林肯律师一定是一个大冷门。
索马里亚突然开口说话了: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不能担任这宗案件的辩护工作,你会不会选择在法庭上撤销自己?
我很惊讶她突然说出这种话:噢!不!得了吧!这里可是高级法院!现在自我撤销,会害死那个孩子的。
她很焦急地解释着:不会的……法院会拖延审讯日期,直到他找到新的辩护律师为止。
我好奇地问着:你不是一向很支持我找点正经事来做吗?你很支持我的,这宗官司也是你鼓励我接,现在你却要告诉我,你要我放弃它?
她一副懒得解释的样子:我当时只是想让你挑前面两个案件,我没有想到你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宗全城都在议论的谋杀案!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安抚她的情绪:没事的,放轻松点,虽然群众的舆论压力让这宗案件的难度增加了不少,可是我对我自己很有信心,我会赢这场官司的!她捏着我的脖子,扭向了陪审团那边:你确定你能赢?麻烦你仔细看清楚,21个陪审员,18个白人,3个黑人,其中有三个黑人是没有正当职业的,其他人呢?不是医生就是律师,要不就是议员之类的社会群体精英。你觉得在双方证据都很含糊不清的情况下,他们会同情哪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