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拄着拐杖就往前冲,“凌薇,祖母对不住你……”
本以为能抓到孙媳与厉王淫乱的场面,却在看清眼前情形后,拔高的嗓音戛然而止。
只见陆凌薇端坐在桌边,除双颊有些泛红外,并无异常,眼底是浓重阴沉之色。
厉王竟不在屋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孟海棠透着兴奋的尖细嗓音响起,“哎呦!姐姐,你何必为了苏婉柔,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你让我们整个裴府丢尽了脸面!”
裴老夫人想呵斥已经来不及,慌乱中直接一个巴掌甩过去,“休要胡言乱语!”
孟海棠被打懵了,等她看清眼前情景,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陆凌薇眼神冷冷扫过去,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威严,“你方才说我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凌厉视线让孟海棠喉头一紧,脑子一抽道:“你没和厉王苟合?!”
老夫人差点气得半死。
这个蠢货!
勾栏院里出来的下贱货,果然上不了台面!
她当机立断,抓起桌上的汤盅就砸了过去,汤液泼了一地。
“混账玩意儿!瞧你想出来的龌龊手段,差点害苦了凌薇!”
孟海棠“啊”的一声捂住被砸破的额角,心中愤慨怨恨,偏偏面上做不得半点表情。
这老东西倒是将下药的事全推到了她身上!
“凌薇,是这贱人提议要给苏婉柔和厉王下药,好将苏婉柔赶出府。祖母也是一时糊涂,竟应允了。”老夫人假意环顾房内,“殿下呢?”
“殿下一早就出了府,祖母不知?”
“是吗?”老夫人干笑两声,“我见殿下带来的仆从都在府内,以为殿下也在。所幸殿下出了府,才不至于毁你清白。”
“清白?”陆凌薇神情冷峻阴沉,“祖母眼下不该担心这个,该担心的,应是裴府即将到来的杀身之祸。”
老夫人一惊,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凌薇,何出此言?”
有关厉王临幸他人奴婢、姬妾的风流韵事不少。
不说厉王不在这里,就算是在,也不过是给他塞了个可供玩弄的女人,怎么就惹上杀身之祸了?
陆凌薇眸中冷意更盛,“厉王殿下喜怒无常,手腕狠辣,昨夜祖母见识过。他最厌恶有人在他面前使手段,要是让他知道裴府给他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