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忽然一声怒吼自掖庭内传来,随着“吱呀”的开门声响起,只见张嬷嬷冷着一张脸阴沉的站在放门外,双眸冷冷的瞪着夏尘。
夏尘被那声音震得蓦然抬眸,手里的粗木棒也瞬间掉落在地,惶恐震惊的望着门外的张嬷嬷,面色也在一瞬间惨白。
她怎么会在房间,她不是应该去给晗嫔妃送衣裳去了吗?
那些钳制慕凌君的宫女在见到张嬷嬷时吓得瞬间站在一侧,垂着头,心里发凉,她们是浣衣局的人,若是让夏姑姑知道她们跑到掖庭闹事,还被张嬷嬷责罚,肯定要受夏姑姑一阵痛打。
慕凌君缓缓起身,快速走到张嬷嬷身后,淡淡的睨着惶恐的夏尘和庄芹,唇角勾着讥笑。
其实一早便是张嬷嬷让她去给晗嫔妃送衣裳,而张嬷嬷至始至终都在房内。
方才夏尘的话定是一字不落的进了她的耳里。
慕凌君伸手轻轻摸着烧痛的脸颊,唇角的笑意逐渐寒凉。
张嬷嬷踏着步伐走向夏尘,阴沉着面容冷冷的瞪着她,“你竟敢辱骂与我,竟敢私自带浣衣局的人来教训我的人,竟然这般不把我放在眼里。”
三声竟敢让夏尘的面色越发的苍白,她吓得后退两步慌乱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张嬷嬷,奴婢,奴婢并没有辱骂你,是她,是慕凌君,她,她骂嬷嬷你是狗。”
“混账!”张嬷嬷脸色冷的下人,她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向夏尘的胸口,夏尘痛的皱起面容,扑倒在地上。
“来人,把这几个浣衣局的宫女拉下去重大三十大板待会浣衣局,告诉夏姑姑,她们的人欺负我的人,动用私刑,本嬷嬷待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