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抬头看到她这一身:“你不是惯穿素净的,何时爱娇嫩了。”
冯露憋着气,瓮声瓮气:“奴婢还不是为了公子。”
寂静的夜里,两人相互一视,外面几声苍老的咳嗽响起。
原来这几人没走,在门外听墙角。
她凑近黄药师耳畔,将今天黄夫人的作为讲了出来。末了道:“咱们快些……”
冯露拉着黄药师的袖子一步步走向,床前。半笑着说:“假装做了这事才都解脱了。”
黄药师脸色不知,是不是被这诙谐语气调侃的,变得微红。他道:“你知道怎么做。”
总算有一项领先黄老板了,冯露笑嘻嘻,眉眼弯成月牙:“我肯定比你知道。”
说完后,冯露又想起这是思想保守的古代,一般少男女不知。她又解释道:“我之前在拂香院待过,耳濡目染一些。”
黄药师脸色顿如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