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世风日下。”
几人说完,纷纷抬头看着沈蔓。
沈蔓皱眉,抿了一口茶水解腻,“你们看我干嘛?吃啊。”
孙佳怡:“你难道不觉得委屈吗?”
林倩:“你不生气吗?”
吴双晓:“你不想重回第一吗?”
沈蔓摇头,“我现在只想快点吃完,然后安安静静的睡个觉。”
孙佳怡万分不解,“你可真佛。我如果是你,早就去找SEN神哭诉了。以他在圈内的影响力和地位,随便和游戏方高层打个招呼,你不就是第一了吗?”
“我如果想火,去唱歌,去跳舞,难道比不上月月和花宝的人气吗?”
几人想想她的舞蹈功底,她的歌喉统治力,去选秀出道都没有问题,月月和花宝那点小伎俩完全不够看。
林倩道:“懂了,蔓蔓就是低调,不想出名而已。”
孙佳怡:“有时候真的看不懂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出名,有很多方式捞钱,你却总是关键时候隐身,不争不抢,把身上的光芒遮的严严实实。你对出名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呀?感觉你在害怕,在抗拒。”
害怕这个词说的很对,沈蔓的确是害怕。
她无所谓的笑道:“还吃不吃了?吃饱了就赶紧回学校吧,晚了有门禁。”
几人见她有意避开这个话题,纵使憋着疑问也不再刨根问底。
饭后,王佳佳打车带她们回学校,沈蔓借口要拿一些夏天的衣服,打车回了家。
上一次回家还是因为演奏钢琴曲在学校出名,被追求者堵得没办法才逃回家避避。
这次回来,是因为舍友们提到了出名,让她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上次在成都和李芸对峙那晚,她提到跳楼,李芸提到他们一家子都是懦夫。
高二那年,沈蔓的亲姐姐沈黛陷入舆论风波,加重了她长久以来的抑郁症,从老房子的楼顶一跃而下,落在地上像一幅壮烈的油墨泼画,凄美又决绝。
半年后,沈蔓的爸爸沈峰云陷入商业圈套,一夕之间输掉所有家产,一贯儒雅从容的他接受不了破产的事实,从同一个地方坠落。这一次,泼画的颜色更加浓郁,暴雨洗涤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满草坪都是丝丝拉拉的红色。
沈家在四年前,狠狠出过名了。
晚上李芸照例没有回新房子,沈蔓情绪低落的洗完澡,上床睡了。
睡前害怕陆禹森打电话过来,干脆提前给他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