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渊!”桑芽露出惊喜的笑容,小跑过去扑到男人怀里。
贺景渊这个月都在忙着星耀的并购方案,桑芽的拍摄地坐飞机也要两个小时到,他实在分身乏术,用尽最大努力压榨时间,终于凑够了几天假期过来看自家猫。
就在这节骨点上,一堆似是而非的营销号倾巢而出抹黑桑芽,量他陪秃顶老男人金主的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什么人设崩塌、欺骗观众、道德败坏的传言接踵而来。
累到没时间关注娱乐新闻的贺景渊被景华容打电话过来问他怎么回事后,才知道小猫被欺负了。
放下电话,男人捏了捏山根,没忍住火气大骂了当时助理一顿后把人换掉了。
明明说了关于桑芽的事要第一时间告诉他,美其名曰不打扰他的正事,事实就是越俎代庖,这样的助理他用不起。
“小猫。”贺景渊动作温柔地搂住他,目光则掠过去在片场扫了一圈,他眼神冷厉,似乎想看出谁是那个背后搞鬼的人,却在转向怀里人的时候瞬间柔和起来,“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
“没有呀。”桑芽抱住男人的腰,额头在他脖领间蹭了蹭,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好想你,你怎么才来。”
虽然走的时候是有点嫌弃铲屎官不知节制,视频不算数,一个月没见面,桑芽对“思念”的体会也更深刻了。
上一次拍戏,他只有一点想贺景渊,可是现在已经有了很多点。
而且,铲屎官身上都没有自己的味道了,不开心……
猫猫圈地盘当然也包括圈人,桑芽踮起脚在男人锁骨上舔了舔,想更多留下自己的味道。
贺景渊搂着少年腰身的手紧了紧,喉结不由滚动了几下,“宝贝,我们先去没有人的地方,你再这么热情。”
果然在外面铲屎官就会害羞了。
桑芽拽着贺景渊来到自己的化妆间。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有人面色惨白,“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他金主是贺……”贺氏,就算十个他家也惹不起啊,完了……
“我也想你,真想把你揣在兜里随身带着。”到了没人的地方,贺景渊没再束手束脚,低头捏着他小巧的下巴亲了上去。
男人贴着少年柔软丰盈的唇肉,张嘴轻抿,像舔吃蜜糖一样吮着,舌尖描摹着优美的唇形,从缝隙里抵进去,舔他敏感的上颚,热热切切地磨着。
桑芽仰着头让他亲了一会,漂亮的眼眸泛起些水汽,觉得舌头有点酸了,往后退了退。
贺景渊把他放开,顺了顺他的头发,桑芽的扮相是高马尾少年,此刻后脑勺梳着一根高高的发髻,显得格外洒脱灵动。
“等我拍完戏,你就可以随身携带我呀。”桑芽擦了擦湿润的唇瓣,回答他的上一句话。
贺景渊失笑,是了,其他情侣用这样的话只是为了表达相思,可是他家小猫是真的能被他揣兜里的,小小一只,蹲在西装口袋里探出小脑袋,想想都会被可爱死。
“好。”贺景渊马上将这件事提上日程,同时懊恼着,怎么之前没有想到这点,提前在办公室给猫猫准备一个他的地方。
桑芽瞅他的手,空空的,“没有带好吃的吗?”